“从那之后,我不愿意再让别人碰我,所以才会杀了冯毅。”月如深呼吸一口气,缓慢地双眸看着眼前的男子,这是她今生唯一动过心的男人,嘴角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,“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要感谢你。”
目光转向宁方宇的身后,轻声道:“好了,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。”
“你杀了冯毅之后,见他的人头放在什么地方了?”宁方宇轻声问道。
“凶器和人头丢在冯家的荷花池里了。”月容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神有点暗淡,声音极其温柔。
她还记得画上的宁方宇对她说过,只要杀了冯家父子,就与她远走高飞,可惜她已经不能完成这个心愿了,画像的事情被人知道,冯凯喜也没有死。
就跟之前一样,刺杀不成功,反而受了重伤。
当年除了报冯家恩情之外,她也想隐姓埋名,不愿意让组织找到她,只是没有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也好,至少苟活了这么长时间,与她喜欢的人厮守了这么久,已经足够了。
宁方宇看着月如逐渐闭上双眸,好看的眉头不由得拧紧,转身对身后的捕快道:“带几个人去冯府,将人头从荷花池里捞上来。”
捕快双手抱拳,领命出了牢房,召集了几个衙役,马不停蹄地朝着冯府的方向而去。
“你还好吗?”宁方宇看着月如脸色越来越苍白,轻声问道。
月如摇摇头。
“这些事情的确是我做的,就应该接受惩罚,只是我有些不甘心而已,如果当时我没有被他们所救,我会不会死,如果没有死,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命运。”
她缓慢地睁开眼看着宁方宇,眼眸中透着浓浓的深情,伸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大手道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们另外一种方式见面,我不是冯家的通房丫鬟,而是身家清白的女子,你可否会喜欢上我?”
这句话让不少捕快发出暗暗的笑声,被宁方宇冷冽的双眸一扫,赶紧收声,将身子转到一边,不看两人。
“会不会?”月如急切地问道,抓住他的手也越来越紧。
“月如姑娘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恐怕我都无法喜欢上你,并不是我嫌弃不好,相反,你是个好姑娘,是我的问题。”宁方宇道,“有些原因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的。”
月如听见对方如此诚恳的话,低声笑道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男人,都到这个时候都不愿意骗我。”
“或许一句话能让你走得安心,但是对于我来说,承诺是一生的。”宁方宇将手从月如手中抽了出来,“若有下辈子,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疼爱你的夫婿。”
“谢谢。”月如看着她,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声音透着沙哑哽咽,“谢谢你。”
宁方宇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,看看四周一眼道:“顾明,给她换个单独的牢房,好生照顾这吧,她也是个苦命之人。”
顾明看了月如一眼,点了点头,立刻吩咐人去收拾单独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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