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,而是和普通人一般,去了荷城最繁华的茶馆,包了一间雅室,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荷花池,清风徐来,夹杂着花香,让人心旷神怡。
夜浅要了一壶上等的龙井茶和几碟糕点,逐渐抬起眼眸,看着眼前飘逸俊美的男子,忍不住问道:“听闻你与鬼皇长相有七八分相似?”
帝炎熙正给夜浅倒茶,没有想到对方突然提及帝亦麟,手不由得一顿,下一秒继续斟茶。
“为何突然问起他?”帝炎熙将倒好的茶杯放在夜浅的面前,轻声道。
“因我从你身上看不出任何与夜邪相似的地方。”夜浅嘴角一扬道,“以前在想,邪应该像婆婆多一些,但是现在看起来,恐怕鬼皇并非夜邪的亲生父亲,我想,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对吗?”
帝炎熙紧皱眉头,过了许久才出声:“他……知道吗?”
夜浅喝了一口茶,没有回答。
“对,辰儿的确不是亦麟的孩子。”帝炎熙暗暗叹口气道,“小澜与他成婚的时候,已经有了身孕,孩子是谁的,她从来不说,亦麟也从来不问,一直将其视为亲身骨肉。”
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?对吗?”夜浅问道。
“时机还不成熟。”帝炎熙摇了摇头,道,“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你不说,不等于我不知道。”夜浅咬了一块桂花糕,松软可口,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。
“你知道?”帝炎熙轻笑一声,“你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夜浅放下手中筷子,流光溢彩的双眸看着眼前的男子,云淡风轻道:“虚无之主。”
帝炎熙听闻,不由得紧握筷子,冷眼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“你何时知道的?”
“第一次见到虚无之主的时,是在幻灵国,他一根手指就能杀了我们所有人,却偏偏与夜邪约定三年之期,他询问我的精神力从何而学,我只是说了一句灵山寺,很快就传来灵山寺被人袭击的消息。”
“灵山寺之所以成为沧澜国寺,是因为时间久远,灵虚大师是整个大陆第一个达到灵神之人,所以沧澜也因此而变得强大,灵山更是纯灵仙气聚集之地,妖魔鬼怪都不敢轻易接近,更不要说被袭击,虚无之主强大到毁了半个灵山寺,或许他手下留情,并未赶尽杀绝。”
“灵虚大师没有因此聚集天下灵武者为灵山寺讨回公道,而是闭门不出,可见两人是相识的。”
“第二次是聚林县,双月之夜。”夜浅道,“如果虚无之地的魔怪倾巢而出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,在最危急的关头,虚无之主将萤羽刀还给了我们,若不是有了萤羽刀,恐怕我们已经死在聚林县了。”
“萤羽刀是半神族的上古圣物,据说是千万年前神族留下来的,能拿起萤羽刀的只有拥有神族血脉之人和毫无能力的凡人,身为魔族之首的虚无之主居然能够使用萤羽刀,除了自身强大的能力外,更重要的是,他身上有着神族的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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