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羽将酒杯放在递给身边的太监,慵懒地靠在龙椅上,一双好看的眼眸看着彭莽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回皇上,千真万确。”彭莽道,“这件事绝无虚假,微臣愿意以彭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担保。”
冷漠羽听见这话,嘴角才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好,做得好。”冷漠羽道,“每一个时辰砍下云墨染一根手指送去相府,直到将他的手指脚趾砍光,才将人送回相府,朕倒要看看,这个宁陌浅看见断指,还能不能这样镇定。”
“是。”彭莽双手抱拳,不敢将心中不满表露出来,道,“皇上放心,这件事微臣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好,朕就等着彭将军的好消息了。”
彭莽低头离开,藏于袖中的手紧紧地捏着拳,指甲深入肉中,已经渗了血,他没有感受到半点疼痛。
他的心很冷,冷得发抖。
这件事得好好的研究一番,若真的砍去脚趾手指,这样的打击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,更何况还是绝世风华的云相,即便真命天子归位,云相恐怕也无法回到以前。
不知道是因为宁陌浅松了口,还是他刚才表现的极为忠诚,去大理寺的士兵都是他的亲信,没有收到监视,当然,这也是表面上的现象。
老头将铁门打开,彭莽进了牢房,看着关押几日的云相和往常一样,没有半点颓废,目光甚至比之前更要锐利。
“云相。”
“彭将军不必多礼,我现在是戴罪之身,受不起云相这个称呼。”帝冷辰看着彭莽道,“我没有想到,皇上刚派了安将军太探望我,现在又派了安将军的弟子来见我,看起来,他对御王令是势在必得。”
彭莽正想要说什么,只听见对方继续说道。
“罢了,可有纸笔?”
“云相你要纸笔做什么?”彭莽一愣。
“给夫人写一封信,让她将御王令交给你。”
“不行!”彭莽几乎脱口而出,很快发现自己失了态,说了不应该说的话,赶紧回头,还好他的人并没有进入,才暗暗松口气,快速走到帝冷辰的面前,压低声音道,“云相,令夫人已经同意交出御王令,条件是让你安全回到相府。”
“皇上担心你回了相府,令夫人不肯交出御王令,让我每隔一时辰砍下你一根手指,等双手双脚全部砍完,才放你回府。”
“看起来安将军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彭将军你了。”帝冷辰道。
“知道又如何?到处都是假皇帝的探子,根本就无法反抗。”彭莽深呼吸一口气道,“我已经暗中串通一个死囚,砍下他的手指交差,还请云相大人配合。”
帝冷辰看了彭莽一眼,笑道:“彭将军不用这样心急,这件事还可以有变数。”
“有变数?”
“你就待在大理寺,等你离开的时候,我会给你写一封信,你交给我夫人,她自然会给你御王令。”
“真的要交出御王令吗?”彭莽皱紧眉头道,“那可是号令天下的御王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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