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哀。”
“此事业已过去,多说无益,悲伤自弃倒不如找出凶手,为我兄弟报仇!”夏康一边说着,一边拉扯着陆九川的手往后衙走去:“进来说话,进来说话!”
“夏兄先请。”
二人踏入后衙,夏康吩咐左右奉茶,二人对坐,他乡遇故知免不了要叙旧以诉思苦。
“当日京畿一别,未曾想还能再此相见。寒舍简陋,无酒无肴,只有这一杯苦茶,还望陆兄不要嫌弃。”
“知己相见茶亦是酒,更何况自陆家覆灭,我隐去姓名四处漂泊,早已不是那等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,我又怎敢嫌弃。”
“不知陆兄现在所做何事?”
“江湖野郎中,四处漂泊,治病救人也好讨口饭吃。”陆九川叹了口气,“却不想兄长这般,一身官服,大堂高坐。”
“一芝麻小官罢了,每日忙得焦头烂额,与那些官员耗尽心力,明争暗斗,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,每日是如履薄冰,倒不似陆兄这般闲云野鹤,好不快活!”
“未曾想当年你我所明之志却是反了过来。”陆九川顿觉好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着实是造化弄人啊!”
“世事难料,人间沧桑,又有几人能实现心中志向?”
二人客套了一番,夏康这才开口询问:“不知陆兄来清河县有何贵干?”
“你也知十年前我陆家灭门惨案,我此次来清河县就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莫不是来清河县寻陆安的?”夏康经陆九川提醒这才想起陆安的祖屋就在清河县。
“不错!”陆九川点头说道:“我父亲在安排我诈死之前曾嘱咐过我,若他日有祸事临头,一定要将地下暗格中的证据呈交给皇上,我原本以为陆家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,没想到陆安也在人世,被他捷足先登,我此次来便是要拿回证据,前往京畿,当面呈交给皇上!”
“只可惜陆安死了……”夏康闻言,也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陆安他未曾死于那场大火之中。”
“唉……我也一直在查当年的真相,陆安他李代桃僵得以脱身离去,我又怎能不知?”夏康将当时京畿之事向陆九川娓娓道来,谈及陆安如何被累及身死之时,陆九川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康。
“他真的死了?”
见夏康点头,陆九川不由得悲从中来。
“夏陆两家冤案,永无昭雪之日了!”夏康言罢,一颗心隐隐作痛。
“这倒未必,你可知我如何知道陆安未曾死于大火之中?”
“难道不是陆兄见证据被人取走,是以自己猜测所得?”
“非也……”陆九川摇头摆手,轻声说道:“那日我见暗格被人打开,里面空空如也,一直以为是凶手取走了证据,心灰意冷之下四处漂泊,直到陆安找到了我……”
“陆安找你?”夏康心下一紧,急忙相问:“他说了些什么?”
“他不曾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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