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少女的身影,莫行眨巴着眼,一脸不解,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而听他最后一句话,南艺眉好看的两条小眉毛一蹙,忽然对身旁的池非真道:“你们戒律殿现在死了人,是不是正缺人手?”
听南艺眉直通通的话语,池非真脸色一囧,苦笑道:“我们戒律殿就是不死人,也一直缺人手。”人老成精的他,那里还不清楚南艺眉的意思,以她不容置疑的语气,就是不缺人手、那创造空缺也一定要缺。
池非真对少女术士道:“这位师侄女,不知你叫什么名字?有没有兴趣到我们戒律殿来工作?”
少女术士猝然转头,一脸的难以置信,戒律殿在外门中,那可是令子弟望而生畏的机构,能够在其中任职,自然比她在离尘殿做一微不足道的工作人员,要好上十倍、百倍。
“我叫宁凝,我愿意。”看了南艺眉一眼,知晓这并非她的善心,而是怕自己以后有了麻烦,真去找莫行,因此才特意给自己这么一个外门子弟根本不敢招惹的职位,宁凝心下欢喜大为消散,低声道。
“那你跟我来。”池非真最后不无嫉妒的看了莫行一眼,对宁凝招了招手,就要带着她离开。
莫行看着宁凝黯然的身影,又看了看面有得色的南艺眉,忽若有所悟,隐约猜到宁凝对他冷漠的真实原因。然而他只暗中叹了口气,却并不打算做点什么,在他看来,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,既然决定是自己做出的,那怕是受人胁迫,都要勇于承担起后果;如果宁凝真个能顶住南艺眉的压力,选择留在他身边,那他自然也将不顾一切保护她的周全,可惜的是,她没有。
“我有个疑问,刚才这位宁凝小姐,明明已经向你通风报信,你为何仍旧前来讲经堂,而不是躲回自己的居处?”南艺眉道。
听这句话,宁凝身躯一僵,脚步不觉放缓,对这个问题,她显然也大为不解。
莫行略一犹豫,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话,道:“如我不前去讲经堂,史年问等的计划就要落空,经过彻查,很容易就会查到是宁凝小姐给我通风报信,这样会给她带来危险。”
“就怕给她带来危险,因此你就选择自己冒险?在你看来,她是弱女子,没有多少自保之力,因此还不如你自己冒一次险?”南艺眉双眼异彩一闪,语调不觉变得轻柔起来。
莫行默然。
宁凝脚步一顿,双眼瞬间涌满泪水,——这是多么温柔的男子啊,宁可自己冒险,也不想自己置身危险境地!一时间,心下隐隐感觉,自己刚才所做出的决定,恐怕并不见得那么正确。
宁凝猛一咬牙,一步一步,无比艰难、却无比坚定的,跟在池非真身后,向着戒律殿走去,——决定已经做出,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,路是自己选的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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