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之间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王默一眼就看出了此人懂的武功,但不是很高。
“你就是老板?”王默问道。
“在下正是老板,姓陈,不知阁下有何贵干?”那男子虽然不认识王默三人,但他知道这些天武当山来了许多江湖高手,唯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语气便很好。
“陈老板。”王默稍稍打量了一下四周,问道,“你在此间做棺材生意多少年了?”
陈老板微微一怔,说道:“五六年了。”
“我记得这家棺材店的老板姓何,我以前……”
“阁下说的是何老板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阁下是何老板的朋友?”
“以前有过数面之缘。”
“唉。”陈老板叹了一声,说道,“阁下有所不知,何老板早已去世了。”
“他去世了?”王默佯装一愣,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。”陈老板说道,“我只知道何老板去世之后,有人从官家手中买下了这间棺材铺,然后以低价卖给了我,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就是得保持原样。”
“敢问这个人不知是谁?”
“他就是武当派的掌门弟子张丹松。”
“原来是这位张大侠。”王默想了想,话锋一转,“陈老板,你见过武当派的掌门张道长吗?”
“哈。”陈老板笑道,“阁下算是问对人了,我确实见过张道长。这位正道领袖一派正气,武功之高,天下罕见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宫素雪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你见过张掌门出手?”
“没有。”陈老板解释道,“不过张掌门身上有一股气度,我刚见到他老人家的时候,就知道他武功非凡。”
王默听了,不由暗想:“我原本想从他口中打探一些有用的东西,但现在看来,是我多心了。”
他正要与二女离开棺材铺,进入武当山中。
突然,陈老板一拍脑袋,叫道:“啊,我差点忘了这件大事。我能多嘴问阁下一个问题吗?”
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不知阁下尊姓?”
“我姓……王。”王默原本可以说谎,但觉得事有蹊跷,就没有作假。
“啊。”陈老板大叫了一声,“当真这么巧吗?王……王大侠,我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你尽管问。”王默笑道。
“王大侠的祖父是做什么的?”
“做官的。”
“啊。”陈老板又是一声大叫,“原来王大侠就是那个人。”
王默一愣,问道:“什么我就是那个人?”
陈老板说道:“不瞒王大侠,半个月前,也就是我见到张掌门的那一天,张掌门见我诚实可靠,要我帮他一个忙……”
“难道这个忙就是你问的两个问题?”丁灵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陈老板笑道。
“你就不怕问错人吗?”宫素雪问道。
“问错了也没关系,张掌门说过,除了对的人才能回答正确,不是对的人,不可能两个问题都答对。”
“张掌门还说了些什么?”王默越发起疑。
“他老人家还说,如果王大侠想要弄清楚心中的疑团,可以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如梦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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