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中风云搅动,“夫人希望我如何选?”
两人目光对视一下,苏沫染定定开口,“我希望你选太子。”
“哦?”顾知行挑眉,“太子刚愎自用,夫人那日也听到了,皇上并不中意太子,这怕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”
苏沫染却不以为然,“何为正确,身处朝局之中,想要持身中正,不偏不倚很难,就连皇帝,对自己的儿子也没有办法做到不偏私,正确与否谈不上,不过是个立场而已。”
两人凑得很近,近得足以让顾知行看清楚她眸中的深意,她字字皆是真心。
顾知行伸手将旁边的人抱到自己身上坐着,眉头微蹙,似是喟叹:“朝中风云变幻,一切尚未尘埃落定,我不希望你掺和进来,今日的话,当做你我之间的闲谈,切不可多言。”
苏沫染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那晚的事坦白了,“现在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,皇后娘娘以为我会让你偏帮肃王,所以曾命人对我下手,那晚差点身首异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分明感觉到顾知行身上怒意暴涨,眼神里竟然已经有了杀意。
苏沫染心里一跳,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,立刻按住了他,将前前后后的原因解释了一遍,确认皇后对她只是误会,并且当前危机已经化解了,他才收敛了一些杀意。
“夫君,其实就算没有皇后的关系,我也希望你能考虑太子,太子此人虽然刚愎自用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前半生太过顺遂,所以心高气傲,见不得别人不顺着他,这样的人只需要好好敲打,即可成才。
可是肃王不一样,他心狠手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而且善于伪装,这样的人要是真的上了位,才是百姓的大不幸。”
听她毫不客气地批判顾玄辰,顾知行心里竟然有些愉悦,这种感情偷偷涌上来,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说完,过了一会儿,都没见顾知行回复,苏沫染昂首看向他,“怎么了?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
她的角度看不清顾知行脸上的表情,他也适时地收敛了,听到她的话,低头捏了一下她的脸,“没错,说得挺好的。”
苏沫染无辜的眼神实在是勾人,他凑过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,心里却有了别的计较……
大夏无论是东宫易主,还是权力争夺,都跟无关,这里不是他的国家,谁胜谁负,他不参与,总有一日他是要离开的。
可是再对上这双澄澈如水的眸子,他却没那么肯定了。
要是那一天真的来了,他要带她走吗?
她是否愿意跟他……
想到前世,顾知行心中自嘲,他在想什么,她怎么会愿意呢。
而这一瞬间,苏沫染觉得顾知行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,那份沉重,她看不明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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