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我没兴趣
深夜的马路寂静空旷,只有路灯在亮着光,这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,应该发生点属于夜晚的故事。
然而陆知行在碰到白澈肩膀时,却只是用力推开他。
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对视,狭窄车厢里似乎里还残留着荷尔蒙肆意过的痕迹。陆知行避开那道炙热视线,拿过车钥匙开锁说:“请你下车。”
其实他的反应原本就在白澈预料中,但他还是非常惋惜地说:“我还以为今晚会很美妙。”
“我说过,我没有兴趣。”陆知行依旧是这句话。
“都进行到这程度了,你还能悬崖勒马,我很好奇,你跟别人上床时是不是也这样?”白澈笑吟吟的,俊美外表跟粗俗的用语形成鲜明对比。
陆知行不适应地皱紧皱眉头,白澈向他那边靠近,低低地问:“律师,你会叫1床吗?”
明明是很轻的声音,却像咒语般缠般在陆知行心头,揪得他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他脸上不知是痛苦还是愤怒,极力压抑着情绪说:“请你下车!”
近乎嘶哑的语气换来白澈长长一声叹息,终于肯推开车门。
看着车子在夜色中绝尘而去,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大概是常年混迹夜场的关系,他总能轻而易举看穿一些事,比如是逢场作戏,还是假戏真做。刚才陆知行的反应让他心里产生一种念头,虽然还不能肯定,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验证答案。
没有兴趣是吗,如果这是真的,那事情可就好玩多了!
陆知行住在事务所附近的高级公寓里,以灰白为主色调的装修风格简约时尚,富有现代气息,不管客厅还是卧室,墙壁都是一尘不染的雪白,没有任何装饰物,像他性格一样冷淡。
已经凌晨两点了,他依旧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满了各类案件资料,他强迫自己去阅读去研究,却始终没办法静下心来。
烦躁充斥着每根神经,他发泄般把笔扔在桌上,靠着沙发怔怔盯着天花板。
窗户没有关,夜风吹着窗帘飘动,深秋的空气带着寒意,他孤单坐在那里,灯光明亮,却无法驱散他身边的寂静。
从很早以前开始,陆知行就是一个人生活。
他极少跟家里联系,也从不参加应酬,每天除了事务所外,几乎不会出现在其他地方。
每个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很难相处,而事实也是这样,再加上职业的关系,他们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,不管说什么,都会分外谨慎。
陆知行早已习惯这种疏离,中间隔着高墙的相处方式,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,就算有人想要越界,也会在他的冷漠下知难而退。他不喜欢任何人的靠近,也不愿意靠近任何人,在遇见白澈之前,他的生活就像这四面墙壁,单调到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现在这面白墙却被泼上墨点,而始作俑者仍在继续破坏,陆知行非常厌恶这种被打扰的感觉。
他的生活,只需要不停结束又不停开始的工作,至于其他,他毫无兴趣。
任何事都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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