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一夜过后
水声晔晔,他们薄薄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,仿佛透明了般,使得彼此的体温更加清晰。陆知行被压在墙上,唇舌间的纠缠让他几乎喘不过气,白澈不再像从前那么耐心温柔,他近乎粗暴的索取着,冲刷而下的水声都掩盖不住他们急促的喘息声。
炙热的亲吻一直蔓延到脖子,白澈啃咬着,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迹。陆知行避无可避,白澈解开他衬衫的扣子,衣襟在蹂躏下变得凌乱不堪,温水晔晔洒在裸露的皮肤上,引来不可控制的颤栗。
正当陆知行无从适从的时候,白澈忽然用力咬住他的肩膀。
牙齿深嵌进皮肉里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,片刻后白澈才放开,抬头望向眼前的人。陆知行神情忍耐,极力压抑着痛楚,伤口的鲜血被水流冲刷着滑落。
“以后你不会再疼了。”白澈抚开他粘在额头上的碎发说。
“阿澈,我......”陆知行想要把一直以为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告诉他。
白澈却没有给他机会,再次重重吻住他。
浴室水雾弥漫,就得迷离不清,水在他们脚下流淌,衣服在纠缠中被扯开,扣子崩落,啪的弹在水中。白澈把陆知行压在洗漱台上,镜子映出他们模糊的人影,水汽萦绕,分不清是水流还是呼出的热气。
“现在拒绝我还来得及。”白澈喘息的说。
他已经做好被推开的准备,只要陆知行不愿意,他就会悬崖勒马,停止这一切。但陆知行却只是迷茫无助地看着他,薄唇微抿,艰难地说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......”
这句话击溃了白澈心里最后的犹豫,他贴向陆知行,在他耳边说:“没关系,交给我吧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陆知行感觉到缓缓递进的痛楚,它不强烈,却又那么清晰刺骨。他难受的皱起眉头,白澈温柔的安慰他:“放松一点,我不想伤到你。”
陆知行张嘴呼吸,竭力忍耐的说:“可以了,你......继续吧......”
离弦的箭已经无法收回,它终于达到最后的目的地。
水声还在继续,雾气越来越浓,镜子里的人影仿佛变成虚幻,可感官却是真实的,拥住的人也是真实的。它撕开陆知行的恶梦,让他终于能面对记忆里的不堪。
世界在他脑海里模糊,他能感觉到的,就只有此刻
第二天清晨,他在柔软的床上醒来,身体到处都是令人难堪的酸痛。白澈不在房间里,他走进浴室,脖子上醒目的猩红痕迹让昨晚的一幕幕清晰浮现,陆知行伸手抚摸镜子,反而觉得如释重负。
他已经做出选择,不管结果怎么样,他都甘心承受。
换好衣服后他走到客厅,但依旧看不到白澈的身影,屋里分外安静,似乎只有他一个人。
陆知行怔了片刻,隐隐约约预感到什么。
他来到次卧前,推开那扇虚掩的门,窗帘拉着,被铺叠的整整齐齐,所有白澈的东西都消失了,就像从来没有人搬进来住过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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