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都过去了,再怎么说他也对我有恩。”白澈说。
“你报恩的方式就是还这一刀子?”苏岸已经从卢哥那里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“其实也不算亏,至少我还活着,而律师也平安无事。”白澈笑了笑说。
苏岸长叹一口气道:“你心里真的只为他着想。”
白澈说:“因为我现在明白了,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律师更重要,比起失去他,其他任何痛苦都微不足道。”
苏岸看着他,眼神复杂难明,不知是感慨还是疑惑。片刻后他释然说:“如果是陆律师,我想他值得你这么做。”
“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白澈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“是啊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苏岸若有所思的重复。
“对了,你那班上得怎么样,还习惯吗?”白澈问道。
“水深火热。”苏岸自嘲道。
“是公司的水太深,还是童以承那把火太热?”白澈戏谑地问。
“阿澈,我们不一样。”苏岸微微一笑道,“不管我在什么地方,过去都不会改变,我知道,他也知道。”
白澈明白他的意思,他不想劝苏岸去尝试,因为每个人都不同,经历不同,结果就不同。苏岸看得比谁都通透,他需要的,从来不是安慰和理解。
第284章只有愿不愿意
苏岸在这里坐了一会才离开,白澈不知不觉睡过去,等他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了,而陆知行就坐在床边,灯光下的双眸分外温柔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白澈笑问。
“我想起之前我肺炎住院的事,还传染给了你。”陆知行说。
“那是我假装的,我想让你心存愧疚,这样接近起来才更容易。”白澈直言不讳自己当初的目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知行却说。
“怎么会呢,你要是都知道,我哪还有机会。”白澈不相信。
陆知行微微低头,睫毛在眼睑上轻颤,片刻后他望向白澈,深邃的眼眸像一片汪洋。白澈忽然间明白了,他露出笑容,伸手触碰陆知行的脸颊,低声问:“现在没有别人,我可以吻你了吗?”
陆知行没有说话,白澈叹气道:“但是我坐不起来。”
陆知行顿了片刻,握住他的手靠过去,两片嘴唇终于在安静的病房里贴在一起。
温柔细腻的吻,像极了窗外的月光和风。
第285章刚刚开始
几天后白澈顺利出院,住进了陆知行家里休养,陆知行的胳膊还没好,他白天要去事务所,钟点工会定时过来打扫及准备食物。晚上他们睡在两间卧室里,也是担心会碰到对方的伤口。
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概就是这种感觉,白澈千辛万苦熬了两天寂寞长夜,终于还是在晚上蹑手蹑脚溜进陆知行的卧室。陆知行担心他晚上会有状况,一直没有睡得很沉,所以当推门声响起的时候,他就醒了。
他听见白澈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靠近,然后掀开被子躺进来,他没有动,嘴角却忍俊不禁。
被窝暖暖的,白澈发现满足的叹息声,摸摸索索的把胳膊搭过去,想要搂住陆知行,可又怕会吵醒他,半晌后只能依依不舍收回来。
“阿澈。”陆知行轻声响道。
白澈以为自己听错了,陆知行转身面向他,两人在黑暗中望着彼此。白澈说:“原来律师也学会欲擒故纵
了。”
陆知行伸手抚摸他的伤口,睡衣下仍能感觉到刀口缝合后的痕迹。夜色那么安静,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响在卧室里,白澈情不自禁向他靠过去,陆知行阻止道:“不行,你的伤还没有好。”
白澈仍然向他靠近,问道:“律师,你怪我吗,我做过那么多伤害你的事。”
陆知行微垂眼睑,良久后说:“你没有做过。”
白澈愣了下,陆知行望着他道:“只要你还在,就什么都没有做过。”
白澈轻轻碰触他的脸颊,指尖滑过他的下巴抬起说:“你这么纵容我,可是会让我越来越嚣张的。”
“嗯。”陆知行应了一声,像是在承认他的话。
“那我以后可以继续赖着你吗?”白澈问道。
“阿澈。”陆知行叫着他的名字,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波光粼粼,他握住白澈的手,却不再说话,因为任何话在这时都是多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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