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今晚陪我吧
玲姐说得那几句话让陆知行非常不适,他感觉自己就是只自投罗网的猎物。他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已经依约来了,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诺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真这么讨厌我?”白澈问道。
“我不是你用来消遣时间的工具。”陆知行冷漠地说。
白澈叹了口气,点点头说: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会再强人所难,只要你在这里陪我到下班,我保证以后不再来纠缠你。”
陆知行久久没有说话,沉默在此刻就已经是他的回答。
曲调轻快的音乐声响起,灯光变成柔和的暖黄色,前一秒还在激烈摇摆的男女纷纷相拥而舞。几个熟人高声招呼白澈,白澈拉住陆知行的胳膊说:“走吧,我们也去跳舞。”
“我没兴趣。”陆知行抽回手拒绝。
白澈只当自己没听见这句话,硬是把他拽进舞池里。扭动身体的人群很快将他们推挤到中间,陆知行很不适应,想要离开时却被白澈挡住去路。白澈跟随节奏晃动着,好几次有人想跟他共舞,都被他抬手拒绝。
他看着面前神情僵硬的陆知行说:“你的人生一定很无趣。”
陆知行嘲弄地问:“在这里浪费时间就算有趣吗?”
白澈倾身向他贴过去,笑盈盈说:“不压抑自己做喜欢的事,就已经很有趣。”
陆知行后退阻止他继续靠近,说道:“只有在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下,人才能获得尊重与自由,否则就是在自取其辱。”
“律师,这句话是在说我吗?”白澈问。
“你明白最好。”陆知行不留情的说。
“好像是挺有道理的,不过我偏偏喜欢做不被道德束缚的人,这样才能让律师你站在这里。”话音刚落,白澈就搂住他的腰,用力把他带向自己怀里。
他这一双手常年跟各种酒器打交道,练出常人难比的力道,只要他不愿意松开,陆知行就没办法挣脱。舞池里都是年轻人,对这类事司空见惯,纷纷拍手起哄,口哨声不断。陆知行恼羞成怒,低吼道:“放开我!”
“除非你亲我一下。”白澈轻浮地说。
陆知行忍无可忍,再次挥拳向他打去。这一拳让舞池里的人都愣住了,他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白澈摸摸嘴角,居然还笑眯眯地说:“这次力道变弱了呀,连皮都没有破。”
陆知行转身就走,他觉得自己就是昏了头,才会相信这个人的话。
他大步回到地下停车场,刚坐进车里,副驾驶的门就被人拉开,白澈大摇大摆地钻进来说:“正好顺路,带我一程吧。”
是不是真的顺利陆知行不知道,但他已经不想再看到这张脸。
“下车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。
“平常我都是十二点后才下班的,今天为了你提前半小时,这剩下的时间让你送我回家,不算过份吧。”白澈靠着椅子,理所当然地说。
陆知行捏紧方向盘,手背青筋突起,可见他此刻有多么愤怒。
白澈视而不见,又说道:“律师,你们这一行信誉应该很重要吧,毁约可不是好习惯哦。”
陆知行转头看了他一眼,如果眼神能化为火焰,白澈此刻已经灰飞烟灭,但他现在还是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,冲陆知行笑得人畜无害。
再不甘心也没有用,陆知行只能妥协,在白澈的示意下把他送到一幢公寓楼前。
“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。”陆知行冷脸提醒道。
“马上就要十二点了。”白澈看着时间说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陆知行说。
白澈伸了个懒腰,身体往他那边倾去。陆知行下意识向旁边闪避,路灯从车窗外洒进,白澈的眼睛在路灯下晶亮如星,弯成新月一般说:“律师,我都说了我是个没有道德的人,你为什么还要相信我呢?”
就在陆知行愣住时,他按下车子的安全锁,转眼拔掉车钥匙,然后得意的冲陆知行眨眼。
马路上空无一人,只有这辆车子,而车里也只有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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