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都死了,按理来说那个魂灵的世界应该在南云国,可这里没有南云国,况且他怎么知道我是‘阿余’?我长相是宁忆霜的,魂灵是我自己的,二者都跟这个阿余没有关系啊。”
思索了一段时间,头绪乱成一团,越想越乱,便把这事丢在一边不去费脑。
日渐渐落下,她回到竹屋时,凌河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茶吃着糕点,看到宁忆霜,邀请她来到旁边,“坐下来吃点。”
“上神,糕点哪来的?”
糕点是人类的东西,这四周除了他俩一个,没有别的人类,可是闻落还没有回来,不禁令人遐想到威胁安全的事。
凌河放下茶杯,转着扇子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浦泽给的,突然想起来了,他好像让我带什么话给你,不过我给忘了,明日来了你再问一遍吧。”
“哦,知道了,”宁忆霜到他旁边弯下腰拿起一块吃了起来,细嚼慢咽,一股跟糕点不搭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“还不错,不过这个香味怎么这么怪?”
“应该烟味,这个是人类供品,浦泽是上仙,供奉他的庙在尧夏有很多。”
宁忆霜:“……”
她咳了两声,放下那没吃完的供品,动作缓慢地坐下来,用一个连她自己说不清楚的眼神看向凌河,“这二十五年,你该不会就吃这个撑过来的?”
“嗯。”凌河颔首,没多余的表情,只是轻轻的嗯一声,在他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幽怨,他不在意现在处境反而以此为乐。
宁忆霜有些话临到嘴边但她忽然觉得很伤人没说出来,以往她抓住机会绝对要笑话他,笑话他的处境不堪,笑话他偏安一隅,但此时她笑不出来,更说不出话来,看到他平静的点头,那一刻心里寒透了,仿佛所有的辛酸都是她承受的。
更奇怪的是这种莫名的代入感,她竟然不反感。
两人对视着,凌河看她呆呆地,不免一笑:她出身神界被人伺候惯了,到那都吃香喝辣的,会嫌弃人界的东西倒十分真实,好吧,怎么说也是我把她扔下来的,索性带她去吃一顿好,免得回神界跟秋忆唠叨。
“还怨着?明日我就勉为其难带你去吃一顿好的。”说着敲了敲她的小脑袋,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,惊奇地发现他的手覆盖了她大半个脑袋,这么一细看她的年纪很小,估摸十二三岁的样子。
勉为其难?
她叹息:果然还是那个凌河,回眸敷衍地拱手,“那可真是太感谢上神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他依旧是毫不犹豫接受她的致谢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今日的事,对凌河来说是试探,既然得出了结论那就把她看做木之对待,没什么好提起的,不过现在他的脑海居然有了解释的说法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对宁忆霜来说抱她的是那个魂灵不是他,提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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