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走出里尔等人的视野范围,西莉亚和卢克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。居住的洞窟近在眼前,过道两旁的守卫似乎还没接到消息,仍然恭敬地向两人行礼。
西莉亚与卢克对视一眼,齐齐直奔玛丽所在的石洞。
卢克快速开门,门板重重撞上石壁,激起一阵灰尘。
玛丽显得很镇定,她抱着膝盖靠在墙角,抬头仔仔细细将西莉亚打量了一番,似乎有些失望。
西莉亚二话没说就走到对方面前,将女仆的下巴扳起来,笑笑地道:“尤金妮没能把我生吞活剥了,很失落?”
“都知道了?”玛丽毫不意外,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都做到这份上她还赢不过,我认了。”
“亲爱的玛丽,我觉得产生了很严重的错觉,”西莉亚的语气轻松,却异常有压迫感,她不紧不慢地反问,“该不会以为,我拿当力量的试验品真的只是心血来潮吧?”
玛丽的脸色微微苍白,她哽了一下,粗声道:“……是故意让我知道的?”
圣女笑而不语。
女仆进而思索,多想明白了一层,她的声音开始发颤:“刚才是故意离开,让我有机会向尤金妮的人泄露的……”她突兀地收声,狠狠甩开西莉亚,向后挪动到石洞另一边,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。
“噢玛丽,还真是比我想象得天真。”西莉亚夸张地叹息,毫不留情地表露出嘲讽,“多亏了,我才能确认盘踞在乌奇萨的毒蛇远远不止一条。”
玛丽有些歇斯底里,她怪笑了几声:“可是真有能耐同时应对尤金妮和里尔吗?答案是没有。”
卢克对女仆的无礼终于忍耐到极限,他一个箭步上前,冷声喝道:“够了!”
他难得动情绪,瓷一样精致又苍白的面容紧绷,神态却依旧迷人,双眼里宛如烧着极亮又冷极的火焰。
玛丽彻底豁出去了,对此嗤之以鼻:“只要被乌奇萨的信众将判为异端,即便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圣殿骑士,也无济于事。假如动用那不成熟的力量,也只会让死得更惨。”
西莉亚有一瞬很想对玛丽哼唱“让我们地狱作伴潇潇洒洒”,她强忍住笑意,轻快地说道:“只要有陪着,下地狱的路途也会十分有趣。”
卢克闻言不甚赞同地看了她一眼,西莉亚只是一笑置之。
玛丽咽了咽唾沫,放缓了语调:“在暗示什么?”
“就算我败在了那两位手上,亲爱的玛丽,面前只有死路一条。尤金妮修士是教宗亲封的贤者,品行高尚,怎么会动用刺杀、探听情报的卑鄙手段呢?我敢保证,不会有人承认曾经有玛丽这个人存在过。”
玛丽脸微微涨红,深呼吸了一会儿,凶狠地瞪着西莉亚问:“所以呢?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我当然是在拉拢。”西莉亚微微一笑,“我是不是真正的圣女,很清楚。尤金妮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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