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萦绕着东方香料的气息,一伸手便能触碰到狭小空间的边界,也因此,西莉亚能确定感觉到的只有卢克。他的呼吸,他的体温,他的气息,他的动作。
视线受阻,这些知觉便加倍敏锐。每一丝刺激都是未知的,令心跳令呼吸一路狂奔。难熬的火从里向外烧起来,她不由紧紧咬住了嘴唇。
炽热视线里煎熬的火焰愈加嚣张地乱舞,西莉亚花了很大力气才没出声。
他在她耳边低低一声笑。
她不由有些恼,到了舌尖的埋怨出口便支离破碎:“…………也别盯着我……”
他含住她的耳垂,意味深长地默了片刻,才低沉地道:“是说可以惩罚的。”
“卢克,我……”西莉亚抽了口气,声音不自觉软下来,“我难受……”
门这一边是喘息与断断续续的絮语,另一边却是安静的、无星无月的夜。
…………
房中的壁炉发出细碎的噼啪声。几不可闻的响动轻而易举地被炉火的声响盖过去。
隐秘不发的这一阵动静过去后,西莉亚低低喘了口气:“……还生气吗?”
“比起……我更气自己。”沉默片刻,卢克抱着她坐起来,“我什么都做不到,帮不到,我对自己的无能非常生气。”
西莉亚叹息道:“对自己太苛刻了。”顿了顿,她的声音愈加低下去:“陪着我就是最大的助力了……”
卢克哂然轻笑了一声:“但对我而言这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嗯?”她扶着他的肩膀站起身,背靠着实木柜内侧,抬手便要去解眼上的丝巾。
“我也说过,我很贪心,只是陪伴还不够……”他捉住了她的手,阻止她的动作,靠得更近,“我还想要更多。”
西莉亚仰头吸了口气,半真半假地埋怨:“的确不少……”
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滑过,他一手托住她的腰,贴着她的耳廓呼气:“站不住?”
片刻的寂静。
而后西莉亚才声如蚊呐地坦白:“有点……”
“那就别松手。”
遮目的丝巾被带下了大半,她透过微微濡湿的乱发眯起眼看近在咫尺的面容。
光线昏暗,她只分辨得出他依稀的轮廓。但他翠绿的眼睛比往常要更迷人,里头狂乱而迷醉的波动看一眼便几乎要将人掩死。
视线再往下。
卢克在她的凝视下不由别开脸,同时微微使劲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。
西莉亚不由委屈又愤愤,作势要咬他:“刚才看了我那么久,还不许我……”
卢克默了片刻,显然在思索怎么恰如其分地找回优势。他眼里忽然就浮上星点笑意:“我没不许看,但看过的东西……我都不会忘。”
她不由想起了他惊人的记路能力,还有……她不由耳根都红了:“谁要记这种事了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※
今晚之前,卢克一直很体谅她、一直主动迎合她的节奏。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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