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。”
\t李教授咳嗽两声道:“你让马哲把话说完嘛。”
\t李爱人还算听他的话,坐在一旁耐心聆听。等马哲介绍完小婉的情况后,俩人都选择了沉默。半晌道:“她父亲是王丹青?”
\t“您认识他?”
\t“可不嘛,早久闻他大名,未曾谋面。以他的功底完全可以教他女儿,何必考大学呢。再说了,报名都过了,现在都晚了。”
\t马哲道:“小婉她父亲虽是京剧表演艺术家,毕竟没有受过系统的专业训练,她渴望上大学,希望您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\t李爱人看看李教授,摊摊手道:“这……你让我怎么帮,没办法啊。”
\t又一阵沉默,李教授道:“对了,你们不是有个培训班吧,可以先让她进来,来年再考嘛。”
\t李爱人苦笑,无奈地道:“这个……真的很为难。”
\t李教授怒眼一瞪,道:“多可怜的孩子,你必须得帮,你要不帮,我直接找你们校长去,看他给不给我面子。”
\t李爱人思忖许久道:“这样吧,你先把人带过来,见见再说。”
\t“人已经来了,在外面等着。”
\t“那叫进来吧。”
\t马哲把小婉带进来,或许真有眼缘这一说,李爱人眼前一亮,被她乖巧娴雅的形象给吸引了。起身道:“你就是小婉?”
\t小婉怯怯地点了点头。
\t“来,唱两嗓子,我听听你的功底。”
\t“在这儿唱吗?”
\t“嗯,唱吧。”
\t小婉在马哲的鼓励下亮了嗓子,李爱人显然不太满意,道:“你的发音不对,而且声音靠前,气息不稳,不过身段不错。另外,你的年龄有些大了,玩票可以,但从事专业可能晚了点。”
\t马哲急忙道:“师娘,小婉舞剑特别棒,要不让她给你舞一段霸王别姬?”
\t“不用了,她刚才已经展示了。她手上的茧子可以看出基本功,只是再唱青衣怕够呛,尝试过花旦吗?”
\t小婉红着脸道:“会一点点。”
\t“那来吧。”
\t可能是紧张的缘故,小婉完全没发挥好,李爱人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摇摇头道:“会唱民歌吗?”
\t“不会。”
\t“如果让你改行,愿意吗?”
\t小婉摇了摇头。
\t一番测试后,李爱人直言不讳道:“功底还不错,但身体条件差点,气息不稳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是最致命的。”
\t眼见事情要黄,马哲苦苦哀求道:“师娘,小婉正因为有各种不足才想来拜师学艺,求您帮帮她吧。”
\t“这……”
\t李教授说话了,道:“行了,你先接收下吧,按照我说的,可以先进培训班,如果不行再退回去也不迟。”
\t李爱人无奈,道:“那好吧,明天带她来学校见我。”
\t“太感谢了,小婉,赶紧谢谢师娘。”
\t马哲本想约他们一起吃饭,结果被李教授强行留下来吃了顿家宴。临走时,把事先准备的信封掏出来悄悄放到桌子上,谁知李教授发现了,面带怒气塞进手里道:“马哲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如果这样以后别来见我!”
\t马哲难为情地道:“李教授,您看我空着手来,也没给您买点东西,您喜欢什么自己买点,算作学生的一点心意了。”
\t李教授一把推了出去,道:“我们的师生关系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,如果真想感激我,希望在明年校庆时看到你,好吗?”
\t“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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