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,打算从人群中穿过去,视线却不经意间投向了被众人围观着的方向。
然后,就只见周道缺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。
只见在围观人群中,一个身材瘦弱的拾荒老人靠坐在路边,衣服破旧而肮脏,苍老如树皮般的脸上满是皱纹,皱纹中藏着污垢与灰尘。
他的双眼睁着,但瞳孔内是灰蒙蒙的白色,没有丝毫光泽,也没有丝毫焦点。
身边放着一条破麻袋,里面装着些捡来的塑料瓶,左手紧紧攥着一只破碗,碗里是几枚硬币。
而他的另一只手,则仅仅的搂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。
那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同样破旧肮脏,怯生生的缩在老人怀里,脸蛋上满是脏污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肤色。
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周围,如同小兽般带着丝令人心疼的畏惧。
很明显,这是一对以乞讨和拾荒为生的爷孙。
艰苦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令他们失去对生活的希望,但……他们现在正面临着来自陌生人的恶意。
因为在他们的前面,正站着几个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。
一眼看去,就可以给这几人打上混混、痞子、不学无术、混吃等死、社会败类等一些列的标签。
因为他们无论是穿着打扮、神情、言谈举止,无不诠释着这几个词汇的含义。
此时,这群人正神情嚣张,面带不屑的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爷孙,发出刺耳的笑声。
“老家伙,说句对不起就能算了?”
其中为首一个将头发染成了红绿灯颜色的少年斜眼看着这对爷孙,撇了撇嘴,手指点着那拾荒老人的脑袋,“好狗不挡路知不知道?这么宽的马路非要坐在这里,害得爷爷一脚踢到你身上,这他妈可是我刚买的AJ,被你弄脏了,你说怎么赔吧?!”
此言一出,围观人群顿时有些义愤填膺,只觉得怒火升腾。
只不过看着那几人不善、嚣张的眼神,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。
“这……”
拾荒老人似乎也没想到竟然会遭遇到这种事,声音微微颤抖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,战战兢兢的说道:“小……小兄弟,对不住对不住,老头子我看不见,你看……我给你擦干净行不行?”
说着,老人颤颤巍巍的伸手向前摸索,似乎想要去擦拭那红绿灯的鞋子。
“干什么你?!”
红绿灯厌恶的退后一步,躲开老人的手,“别用你脏手碰我的鞋!谁他么是你小兄弟?告诉你啊,趁我今天心情好,赶紧的赔钱,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老人嗫喏着,搂紧了怀中瑟瑟发抖的孙女,把自己手里的破碗向前递了递,“我只有这些,您看够不够?”
“你他妈在逗我?!”
红绿灯一脚踢翻了老人手中的碗。
破碗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里面的钢镚滚落一地,同时破碗锋利的碎片正巧划破了老人手掌。
长长的伤口中,殷红鲜血顿时流了出来,滴答滴答落下,染红了地面,以及满地的硬币。
“爷爷。”
小女孩发出惊慌惶恐的喊叫,连忙将老人的手捧了起来,大颗大颗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你他妈拿我当要饭的打发呢?!”
红绿灯低头看着爷孙俩,目露凶光,“告诉你们,这事没有两千块钱,信不信哥几个弄死你们?”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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