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需要理顺。
燕子的口供录得很不容易,隔壁奶奶也很顽固。
但有一点在两个人口里都是很明确的,一直逆来顺受的燕子,突然态度大变敢于反抗,是因为朱强眼红朱伟家的新房子,将主意打到了隔壁妹妹的身上。
妹妹哭,救妹妹……
这就是她最淳朴的想法。
但她的想法以及实行计划的时间,都是在隔壁奶奶带妹妹回来之后。
隔壁奶奶坚称和这一切自己无关。
林彦儒最终找到了突破口——隔壁妹妹蓉。
“爷爷和爸爸吵了很久,奶奶没办法才带着我回来的。奶奶,这样爸爸妈妈压力一点,也好早点生个弟弟。”
“有一晚上,爷爷和大爷爷两个人喝酒,奶奶突然生气了。我也不知道奶奶为什么生气,她把桌子都掀了。”
“我就听到一句,等我变成大姑娘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回来,但是能和燕子姐姐一起的话,回来玩一阵子也不是不行,但我肯定还是要去妈妈那里的……”
“后来,有一晚下大雪,奶奶病了去打吊瓶,爷爷带我去燕子那里,还有好几个别人在,他们看着我笑,夸我长得好看,还要摸我,燕子姐姐就像奶奶一样发火了。”
“燕子姐姐发火好怕人,眼睛这样瞪着,她拉着我跑,我真的跑不动了,大爷爷追上来要抓我们。燕子姐姐让我快跑去找奶奶,她让我抱着娃娃跑,这样就不会害怕了……”
“她还要我别怕,她要用老鼠药毒死他们……”
“我跑了好远,跑不动了,燕子姐姐的娃娃也被我弄丢了,后来找到的时候,娃娃的头都断了……”
亲耳听到孙女的录音,隔壁奶奶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了。
“畜生,不,畜生不如的东西,我呸……”
“那个女医生得不对,我应该再加重一倍的分量,这些不该活在世上丢人现眼的东西,只配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死。”
药是燕子换来的,也是燕子掺进朱伟熬回春丸的水里的,朱伟是隔壁奶奶推的……
“我跟他我会帮他,我不能让老头子的丑事影响到孩子,只要我把燕子带出去,别人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他不肯,我以为他还贼心不死想着以后挣钱,谁知道那晚上他……”
“他从前面偷了两块红砖,又往池塘那边走,我一个人走的近路,比他先到池塘那里,我把他推了下去,等他想爬上来,我就踩碎了他的手指头……”
“你以为这是秘密吗?不,他们那些有老伴的都知道,你看他们怎么敢呐,他们怎么敢干这样丧尽良的事……”
……
所有的笔录、取证、侦查工作结束后,林彦儒又一次来到了刘璃宿舍楼下,这一次,下来的是满眼星星的真真。
他在错愕之后:“麻烦你告诉刘璃,已经有律师团接了燕子的法律援助案。”
“另外这是我朋友赵坤的照片,他是单身。”
“林警官,那您呢?您也单身吗?”真真问。
“我会不会单身,取决于她开不开窍,”林彦儒,“以后请你多多关照。”
真真又将刘璃叫下了楼。
林彦儒和刘璃并肩又走到了那棵红梅下。
林彦儒:“你让我带给燕子的药她已经用上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蓉妈妈,不管以后怎么样,她会将蓉和燕子带在身边。”
“蓉是幸阅,燕子遇到的,还没有在她身上发生。”
因为有燕子和奶奶护着的啊。
……
红梅有新蕊报春,万象更新,五湖四海皆春色,那些丑恶的嘴脸,隐身在一片光明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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