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。只要人心齐了,力量就能聚在一起,何愁不能对抗荷兰人、英国人?”
这话说得并不漂亮。刘寿山想团结其他各大公司,却一无歉意,二不表示实际好处。他自恃兰芳实力最强,又抢先与越国交好,就想压服其他公司。
大港公司、三条沟公司在婆罗洲华人自治团体中实力排行第二、第三。他们是否拥护兰芳,对大局影响极大。但两公司代表对往日恩怨仍有芥蒂,所以并不响应刘寿山,让他好自没趣。
陆雨晨在一旁冷眼旁观,便知刘寿山手腕有限,韬略也不足,绝无威信号令婆罗洲华人。倒不如扶植刘善邦,他地位也低,更容易怀感恩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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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已定,陆雨晨说道:“大家来自各个公司,论祖上却多是客家人,彼此同源同宗。身处异国他乡,更应团结一心,一致对外。
“只有这样,大家才能抵御洋人的欺侮,才能保护妻子财产。若是心怀异心,身为华人,宁做汉奸,胳膊肘往外拐,就真的是十恶不赦了。”
作为宾客,陆雨晨说话却直来真去,却引起众人的格外重视:
第一,陆雨晨代表着越王,而越王已经占据两广,大有统一中国之势。
第二,越国的武器非常先进,足以碾压洋人,各公司都想交好陆雨晨,在购买武器上获得便利。
第三,霍华德身为洋人军官,却甘心作为陆雨晨的随从,足令众人惊奇。
众人肯过来参会,一半是为了照顾兰芳刘寿山的面子,另一半倒是因为看重陆雨晨。
陆雨晨说完,大港公司和三条沟公司才相继发言,无非说些团结汉人、共对洋人的话来。
刘寿山虽觉自己脸上没光,却也认为陆雨晨说得有理。
而陆雨晨已经草拟了一份章程出来,提前知会刘寿山与刘善邦,得到了两人的同意。此刻,他便取出章程,当面向众人传阅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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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,我受越王命令出使欧美,宣尉沿途华人。来到婆罗洲后,深感华人涣散,人心不齐,屡被洋人欺侮。
“我们售卖武器给诸位,初衷是希望提高各公司的战斗力,抵御洋人。但越王常说,人定胜天,精神力量远远大于武器力量。
“本公使不揣冒昧,擅自草拟了一份章程,供各公司斟酌。若诸位觉得可行,不妨达成一致意见,形成条约。”
众人传看章程,但见上面写着:
一、各公司需团结一致,决不可互相攻击。
二、各公司应取消自治,重组合并,成立统一的领导组织,万不可再一盘散沙,以免与洋人所乘。
三、应建立统一的常备军,脱产训练,不应像现在这样兵民不分。
四、应统一货币,统一市场,统一政策,以应对荷属东印度公司的经济封锁。
……
愿景很好,只是这涉及到各家公司的利益分配,困难重重。照章程上所说,各家公司就要合并。既要合并,该如何合并?谁占股份多,谁占股份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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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面面相觑,却听陆雨晨继续说道:“越国已经占据了两广,征服了交趾。在不远的将来,越国必能统一中国。我只问大家一个问题,大家愿不愿意成为越国的藩属?”
各公司都想找个强硬的靠山,好不被洋人欺侮,所以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自然愿意。”
陆雨晨则说道:“既如此,各公司不妨派代表到广州请藩。越王雄才伟略,一定能出台一个完美的方案,促成各公司的合并重组。说不定,越王还会仿照英国,在婆罗洲设置总督衙门,派军队保卫大家。
“此外,大家去广州,一能探访家乡亲人,缓解思乡之苦,二能采买军火工业品,增强公司实力,何乐而不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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