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杨博、俺答汗等人商议完事。朱载圳来到了永寿宫。
娶异族已婚女子当皇妃是大事,朱载圳得跟嘉靖打一声招呼。
嘉靖正在凝视着兵部刚送上来的《大明实际控制疆域图》。
(右下黄点为倭国平户岛)
这宽广的疆域让嘉靖感到浑身舒畅。
朱载圳在旁边轻唤了一声:「父皇。」
嘉靖转过头,用手一指地图:「圳儿啊。你做到了太祖爷、成祖爷都没完成的伟业。
等朕驾崩了,上了西天,见到列祖列宗,脸上也有光啊!」
朱载圳道:「父皇,儿臣有件事想跟您商量。」
嘉靖问:「哦?国事你自己看着办就成。朕现在是安逸太上皇,不问国事。」
朱载圳道:「父皇,这件事既是国事,也是家事。
儿臣为了草原长久的安定,汉、蒙两族的大融合、大团结。准备勉为其难吃点亏,娶了三娘子。」
嘉靖一愣:「三娘子?俺答汗的汗妃三娘子?」
朱载圳点点头:「现在三娘子已不是俺答汗的汗妃了。只是俺答汗的外孙女。
父皇,儿臣这么办有违礼制,但是为了北方草原的长久安定,只能出此下策。」
嘉靖笑骂道:「行了吧,别说得冠冕堂皇。知子莫如父。你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就说管不住。
你瞧你后宫里那群选侍。四十五岁的倭妇都有!
哪天你把你那寡妇嫂子睡了,朕都不奇怪。」
朱载圳「嘿嘿」一笑:「父皇放心。儿臣的寡妇嫂子是张居正的。」
张居正跟李妃的地下情,其实早就是半公开的秘密。
裕烈王府都快成了张府外宅了,每隔三五天,张居正就会进王府「探望」李妃。
探的是哪个头,朝野皆知。
不过,皇帝朱载圳不追究,谁也不能乱说什么坏了皇家名声。
张居正是一匹好马,也是匹未来不好控制的烈马。他和李妃的地下情,是朱载圳掌握在手里的拴马桩。
朱载圳信任张居正,但再信任也是有限度的。
正史中,张居正的野心是以相权凌驾皇权。
若有那么一天,朱载圳抛出「秽乱宫庭」四个字的罪名,就能让张居正身败名裂、身首异处。
再说,朱载圳是个很开明的皇帝。嘉靖四十四年冬,他就颁下圣旨,严令不得给守寡妇人树贞节牌坊;鼓励寡妇再嫁。
他知道,寡妇嫂子正值虎狼年,又是个见到俊秀小太监都能水汪汪的妙人儿。
要是对她搞「存天理、灭人欲」那一套,朱载圳岂不成了程朱腐儒?
嘉靖道:「你是大有为之皇帝。喜好妇人这种小嗜好无伤大雅。只是不要过度沉迷衽席之娱。」
朱载圳笑道:「父皇,儿臣那不是沉迷衽席之娱,而是为朱明皇族的开枝散叶计。
父皇您想啊,儿臣要是娶了三娘子,给您生了个皇孙
三娘子是顺义王、草原至高天可汗的外孙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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