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”申屠英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,立在了申屠破军的身后。
他微眯着眼睛,目光掠过刘岚的背影,径直落在那五具傀儡的身上:“你觉得,九皇子方才那一番话里,有多少是可以相信的?”
申屠破军扭头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考虑那个,对我们申屠家而言,完全没有意义。”
“完全没有意义?”申屠英杰一愣,“二哥,你是不是被搬山兽给震糊涂了?这怎么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!若是帝师风远清大人真的有看好九皇子刘岚的意思,那我们就应该及早与他接触,方便的时候,多给与一些支持不是么?”
“糊涂!”申屠破军的语气微微一冷,剑眉皱起,但顷刻间又松了开去。
他转过身来,目光看着这个他寄予了厚望的弟弟,轻轻叹了口气,耐心地解释道:“身份地位到了‘三王四公五阀九世家’这个地步,大离的皇位传给谁,谁来继承圣明皇陛下手中的国玺,其实已经完全不重要了。”
顿了顿,他的目光扫过神态迥异的四位皇子,再次摇了摇头,嘴里忽的发出了一声被压低了的冷笑:“就算刘岚说的都是实话,就算帝师老前辈真的看好他,那又如何?他就算登基继位,‘三王四公五阀九世家’依然还是这几家,难道他敢动不成?他不敢,换了其他皇子,也是一样!你可知道,为什么圣明皇陛下会将手中的军权、政权乃至大离的经济命脉,官员考评,统统放权给四大国公?”
申屠英杰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茫然的神色来。
申屠破军看着他,也没指望能从这个四弟的口中问出些什么来。
他伸手拍了拍申屠英杰的肩膀,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:“咱们的这位圣明皇陛下,绝对是大离史上最具雄才伟略的一代天骄。他的棋盘,已经不仅仅局限在大离疆土之内了。他登基后所做的一切决策,都是在制定规则,制定一个哪怕没有了他,大离依然能够万世长存的规则!这种帝王心术,已经不是我们能够任意揣度的了,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揣测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申屠英杰还有些稚嫩的脸庞,轻轻在他的左肩上按了一下:“英杰,你的未来,不在大离,甚至不在这片中洲大陆之上。比起算计,我更加希望你能够专心修炼。要知道,这世俗中的一切权利,一切算计,到了最后,都敌不过强大修士的一腔怒火。”
说到这里,他缓缓转身,抬头看向帝阶搬山兽脑袋上的孟五少,似是自言自语一般,含混不清地说道:“我有一种预感,如果没有特殊的机遇出现,皇城擂台上的那场决斗,输的人,应该会是我……不过,孟老五,这世上的事情,从来都没有绝对。你现在的自信,大概就是来自那个神秘的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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