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送我吧,我绝对不会嫌弃的。”李九真笑道。
“你还是烧你的火吧!”樊以君没好气说道。
“得了,看我的吧!”李九真拉了拉风箱,还能用,于是就去找来容易点燃的毛草,开始点火。
片刻后,浓烟滚滚,弥漫整个山洞,温度也开始变高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李九真捂住口鼻连连咳嗽,眼泪也被熏了出来。
樊以君早就跑到外面,拿了把扇子给自己扇风,悠哉游哉的等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火焰终于旺了起来,浓烟逐渐散去,李九真两眼通红,脸上也是黑乎乎的,很是狼狈地跑出来。
“可怜的,辛苦了!”樊以君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肩膀,然后进去。
炊火师傅李九真,当然也不可能跑了,只得再次跟着进去,一脸好奇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丹是怎么个炼法!
待到丹炉被烧得发红,整个洞内热气滚滚,烤得李九真和樊以君都满头大汗的时候,樊以君神色不变,将角落一罐子药渣倒进了丹炉。
按照她的说法,这丹炉好多年没用,得用药渣熏一下,得药气在里面循环之后,方能正式炼丹。
要知道炼丹的失败率可是极高的,稍不注意,就功亏一篑。
樊以君可没一点把握,能再集齐这么多珍贵的药材,因此她的表情,显得格外的慎重。
本来就到了夏天,这里面又这么剧烈的火烧,温度持续升高之下,他们两人的衣服都全汗湿了。
守在灶门前盯着火候的李九真龇牙咧嘴地一抹脸,正要冲樊以君叫苦,忽然眼睛睁圆,直勾勾地望着樊以君。
只见樊以君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全身湿答答,宽大的道袍也早已贴着皮肤,使曲线完美地显现出来,里衣的勒痕,也都轻松可见。
李九真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一只肉乎乎的烤乳猪,不由吞了吞口水。
“你贼眼瞅什么瞅?再瞅试试?”樊以君忽然一声低喝。
李九真并没有收回目光,也没有慌张之色,摸了摸下巴,说道:“我只是在思考,这丹得炼多久?”
樊以君自然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,但还是回答:“三天三夜!”
“噗——”
李九真差点嘴里喷火,跳起来说道:“这么久?那我们不是要被烤熟?”
“不是我们被烤熟,而是你会被烤熟。”樊以君得意一笑,“我只要把药材在关键时刻放进去,然后就可以出去休息。只有你,才会在这里守着,一步都不能离开。火绝对不能熄,火候的控制,也必须注意,该文火就文火,该武火就武火。搞错一步就是失败。一失败,你就得在这里留下至少五年,你自己掂量吧!”
“…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!”李九真想哭,却舍不得流下眼泪。
因为就算口渴,也没有人送水。流眼泪只会浪费。
在烈焰焚身的煎熬下,李九真度惨绝人寰的在这呆了三天。
这三天,做饭的任务回归到莲安头上,做出的饭菜,那叫一个差劲。
李九真也是真服了樊以君居然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,人怎么能懒到这种程度?
他很想跟莲安打个商量,能不能换一下,还是他来做饭,让她进来烤一烤,还能减肥。
可惜莲安辜负了他的好意,打死都不肯换,小小年纪都这么倔强,长大了还得了?
李九真不由对她的未来忧心忡忡,长吁短叹。
终于,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樊以君再次来到丹炉面前,准备开丹!
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——
如同老式爆米花机最后开启的那种声音,且放大了几倍。
直震得李九真耳朵嗡嗡作响,旋即露出了解脱之色,迅速将火焰给灭了。
“怎么样,成功了没有?”他见樊以君站着不动,就立刻过去关切询问。
樊以君脸色有些发白,汗湿的发烧贴在侧脸上,眼睛瞪得圆圆的,就是不说话。
“喂,到底咋了?”李九真推了一下她。
樊以君也不管丹炉里面高温,伸手一抓,旋即摊开,露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乌黑丹丸,失落地说道:“只有一颗……”
“啊?”李九真也傻眼了。
一颗,这怎么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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