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十二位姑娘依次读完诗作,评判打完分之后,文试的部分便结束了。中年男子将三轮得分之和从高到低唱了一遍分数,宣布第二轮武试开始,出场顺序按照文试的排名倒序,排在最后一名的第一个上场,排在第一名的最后一个上场。
几位姑娘登场表演之后,风倾颜看得有些索然无味,无外乎都是跳舞和抚琴,水平中等偏上。算一算,下一个出场的便是文试排在第三名的思雨姑娘了,风倾颜倒是有了些许期待,毕竟在听水榭中,思雨姑娘所展现出的琴技还是很不错的。
一曲舞毕,两名小厮将琴桌、琴凳摆放在戏台前方正中间,思雨姑娘抱着古琴上了场。
中年男子站在戏台一角,介绍道:“接下来表演才艺的是明月楼的思雨姑娘,古琴曲《相思劫》。”
风倾颜双眸微闭,用心倾听起来。这曲《相思劫》讲述的是两个年轻人,从相识、相知到相爱,再到被迫天人永隔的故事。娴熟的琴技和变化多样的技巧,充分表达了不同阶段两位主人公的情感变化,让听琴之人感同身受。
最后一个琴音落下,思雨姑娘站起身,向台下福了福身,抱起古琴走下了戏台。空地两侧的人群和小楼中,均响起了掌声与喝彩声。
评判们亮出分数之后,果然思雨姑娘得了武试的最高分,总分暂居榜首,而且比第二名的分数高了不少。
见戏台上的琴桌、琴凳并未撤下去,风倾颜嘀咕了一句:“最后的这两人不会都是抚琴吧?”熟料一语成幾,中年男子接下来说的话,便正好印证了风倾颜的猜测,悲催的两人同样都是抚琴。
有了思雨姑娘的高分在先,最后出场的两人压力明显大了许多。虽然两人的琴技比思雨姑娘只是略逊一筹,但是压力一大,就难免出错,两人均在几个小细节上犯了错误。最后得分一出来,原本文试排名第二的琪儿姑娘连前三名都没有进入。而文试第一名的晴儿,文试、武试得分加在一起,排在了第二位。
戏台上开始进行繁冗的“颁奖”流程,风倾颜收回视线,端起小几上不知换了几次的茶水,抿了一口,感叹道:“这思雨姑娘的琴技的确了得,这花魁得的实至名归啊!”
一直未敢再开口的莫方闻言,眼中划过一道亮光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莫某听闻在太后的寿宴上,风大小姐可是一曲震惊四座啊!”
风倾颜眨了下眼眸:这老狐狸又要打什么主意?随口应付道:“还成吧,随便弹着玩儿。”
萧煜宸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,星眸微敛。莫方偷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、垂眸不语的萧煜宸,壮着胆子试探道:“不知今日莫某能否有幸得大小姐赏光,抚琴一……”
“莫城主,”莫方的话还未说完,风倾颜便出声打断道,站起身,双手负在背后,踱着小步子朝桌边走来。“莫城主难不成是想让本小姐这堂堂的未来宸王妃,与这些青/楼女子一样,抚琴取悦尔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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