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若璃本以为真地要在汾县过年,可没想到周烨霖一说立刻回云城,他们便立刻启程了。
回去的时候要比来时快多了,一行人回到云城,已经是深夜。
邱若璃匍匐在他的肩头熟睡过去。
“王爷……”
一旁的丫鬟刚想叫醒邱若璃,周烨霖却是示意要出声打扰了王妃。
“本殿抱她进府!”
待马车挺稳当了,周烨霖亲自抚摸着邱若璃,却见她眉目紧锁,大概是做了噩梦吧。
周烨霖将她抱起,下了马车,一路抱回到房间,让丫鬟伺候她睡下。
等安顿好邱若璃,周烨霖没有停歇,衣服都还未换下,匆忙又赶忙母亲戚昭仪的院里。
“王爷回来了。”
院里伺候的婆子丫鬟们,见周烨霖围拢上前行礼,语气激动。
“霖儿来了?”
房里,戚昭仪放下绣帕,从床榻起身。
旁边伺候的丫鬟见此,慌忙上前搀扶,喜极而泣地禀报。
“娘娘,王爷回来了。”
“娘,您别下榻,夜里露水重。”
周烨霖大步流星,冲进房间,见戚昭仪柔弱要下床榻,上前制止住。
戚昭仪见来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,执意下床,抱住周烨霖激动万分。
自从周烨霖他们走后,戚昭仪就开始担心。当宣帝被接回来,她更是担心。她直到自己的儿子这是打算与朝廷决裂了。
“霖儿真的是你,你怎才回来,本宫都担心死了。”
周烨霖任由她抱住自己哭泣,心里却是暖洋洋的。
待她哭得差不多,周烨霖才出声安慰问安。
“娘,孩儿不孝,让您担心了。”
话毕,他接过一旁丫鬟递过来的披风,暖心的将她包裹住,随即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你可算是回来了,为娘心里这块大石总算是落下了。”
戚昭仪用手帕擦拭眼角泪水,抓着周烨霖的手,说什么都不肯放开,眼睛也不曾移开。
周烨霖知她担心,不过如今他现在最想要见到的,便是宣帝。
“娘,父皇可还好?”
“霖儿,你父皇他……”
戚昭仪听他提及宣帝,顿时刚止住的泪水,又如被冲垮的泉口一般,喷涌而出。
“娘,您别伤心,还有儿臣在呢。”
周烨霖心疼,知父皇定然不会是如从前那边好,可如今没见到,心还是不由抽痛万分。
“我儿说得自然是对,只是为娘这心里实在难受,你父皇自赵将军接回来那日起,我便将他安置在我这里,只不过你父皇如今已被折磨得行动尽失,更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戚昭仪掩袖再次痛哭起来,实在说不出口。周烨霖听此,眉目拧成一团,点点头扶着戚昭仪,往里间房里去。
两人进来,这儿伺候的内侍见来人,行礼问安,周烨霖挥挥手让其先下去。
他靠近床沿,只见床上的那个老人骨瘦如柴,只有微弱的气息,那还有威严父皇。
“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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