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石氏只好无耐的接受这个现实,不过即便是要放她走也要威慑一下她,治一治她这个硬骨头。太子妃让人把石管家小妾带上来。
不一会只见这个石管家小妾被下人带了进来。“还不行礼,来人仗二十。”太子妃一见到富九人刚一进入,还未来得急行礼便立即发问。
石管家小妾,富九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责罚吓坏了,这嘴上的伤刚好,现在又因为行礼慢被责罚二十仗,哪又要受个半月的皮肉之苦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于是富九人连忙快速的说:“奴婢见过太子,见过太子妃。望太子妃恕罪。”
“石家的人绝对不能失了礼节。给你个警告,这次就给你记下了,下次再犯一并责罚。”太子妃训斥到。
富九人听到太子妃的训斥后心理窃喜,因为太子妃还是把自己当做了石家的人。这到让富九人没有想到。
太子这时说:“你是石管家的小妾,叫什么名字?”
富九人听到太子问自己的姓名也觉得受宠,连忙说:“启禀太子,我岭南富家姓富。名九人。富九人。”
太子说:“你这名字有何意?富九人?这不是复仇的谐音吗?敢问你仇人是谁?”
富九人连忙说:“太子恕罪,我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,也不知道名字的来历,家人都因疾病早早去世了。我只是听说我是富家第九个女子。更没听说自己还有什么仇人。”
太子又说:“你也是苦命出身,嫁入石家望族,你应该感谢才对,为何又做出投毒之事?”
富九人说:“太子,我早早就被人卖到了风月场所,没想到命运垂青,石大夫花钱解救了我。虽然与石老太有些言语冲突,但是我哪能做出对不起石家的事情呢?我不知何人投毒。”
太子妃追问:“祈福之物都经了你手,你怎说自己不知呢?”
福九人说:“太子妃明察,虽然祈福之物经过我手,但是这个祈福之物都是经过了全国的各个分号店收集上来的,中间接触祈福之物的人可不只我一个人。”
太子妃石氏想了想,这个下毒的事情恐怕是难以追究了。确实接触的人员众多,再说这富九人也用过刑法了,石家对她有恩,也没有作案的动机。但是这个富九人确实是个狡诈之人。所以太子妃又问:“好,投毒之事没有确凿的证据,也就罢了,但是偷窃店铺上的银两与北禅寺的小和尚勾搭,这个你也能否认吗?”
富九人听到太子妃把自己和小和尚联系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她并没有觉得特别的惊讶,反而是漫不经心的的回答:“我和小和尚两情相悦,又和不可呢?钱都是石管家给我的。我没有盗窃。”
太子妃问:“好,即便钱是石管家给你的。但是嫁给了石管家,又再外面偷汉子,这难道不是真的?”
富九人听到太子妃质问此事,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,她哭泣的说:“我感激石大夫,也感激石管家。但是我是个女人,被你们石家送来送去,像物品一般,我虽然嫁给石管家做了小妾,但是石管家和士大夫都对我敬重有加,从不近身与我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错了。也不知道为什么?石家上下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人,还不如风月场所的姐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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