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官员。
萧瑀一阵错愕,这位是他从江南带来会准备接受皇上封赏的,没想到弄出这么一出。
“哦?前隋祥瑞不断,隋帝也是圣君了?”魏征反问道。
“那,那是昭示吾皇即将临世,隋帝无德,妄图窃为己有,这才有了后来之祸。”又一位江南的官员站了出来。
“那你如何肯定这‘火麒麟’是当今圣上的?”魏征强忍着怒意。
“当今圣上,恩泽四海,祥瑞降临不是因为陛下,难道是因为你魏征吗?”
“即便真有火麒麟降世,为何不直接降到这皇宫里头?”魏征继续质疑道。
“火麒麟只是幼兽,没有陛下的恩准,岂敢直面天颜?”
“哼!果然是‘官’字两张嘴,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。”魏征真的被气坏了。
……
魏征问一句,便有人回一句,不大一会儿,已经有七、八位江南的官员站了起来。
“陛下,火麒麟降世,很可能带来了上天的旨意,魏大人一再阻拦,实在是居心叵测。”
“陛下,魏征藐视圣上,臣请治其大不敬之罪。”萧贞说着拜倒在地。
“臣等附议。”呼啦,十几人一起跪了下去。
看到萧贞,姜万钧揉了揉太阳穴,这位在首届抡才大典脱颖而出的“俊才”,终究还是沦陷了。
姜万钧算是看出来了,无非是有些人希望他驾临江南,就像当年许多人蛊惑秦始皇封禅泰山一样。
这里边的道道多着呢!
这两年江南发展的很好,为大宁提供了充足粮食,税收也是仅次于关中和河西的存在。
但在朝堂上却没有多少话语权,内阁宰相中只有萧瑀一人,所以有些想法是正常的。
他们用“祥瑞”给魏征挖了一个坑,然后群起而攻之。
因为事关“祥瑞”,在他们想来,哪怕是皇上自己也不敢否认“祥瑞”的存在,否则便没办法解释“天命”。任何质疑“祥瑞”的人,都相当于在质疑“天子”的合法性。
这就像变魔术的时候,表演者和托之间的关系,表演者知道是假的,托也知道是假的,表演者知道托知道是假的。但是为了“欺骗”观众,表演者和托之间不会揭穿彼此的谎言。
做皇帝的很多时候也一样,就算知道“祥瑞”是假的,也会捏鼻子认了。
没有真的,不造假怎么办?
可惜,现在姜万钧没闲工夫陪他们演戏。
“‘祥瑞’降临,要朕亲去迎接。萧贞,你说朕该不该去啊?”姜万钧看着下边的萧贞,冷声问道。
萧贞心中一惊,皇上的口气很不对劲。
“该”和“不该”,都不是他作为臣子可以做主的。
“臣不知。”萧贞如芒在背,头都不敢抬。
“萧贞,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吗?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回答朕,朕是‘该’去,还是‘不该’去。这一次‘祥瑞’落在了江南,下一次‘祥瑞’就可能落在辽东,再下一次‘祥瑞’还可能会落在海外的蓬莱仙岛上,你来告诉朕,朕该不该去?”这正是姜万钧生气的地方,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让他配合。姜万钧真配合他们,那就要开始祸国殃民了。
“臣,不知。”萧贞脑门上,汗流直下,转眼间地面上便多了一滩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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