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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,我不要跟爷爷分开!”晴儿像个撒娇的孩子,抱着老人死活不撒手。
姜瑜儿无奈,老人温声安抚:“瑜儿说得对,咱们晴儿什么时候想回来了,就回来。这里,永远是晴儿的家。爷爷永远在谷里等着咱们飞出去的小鹰回家!”
“不要,我不要跟爷爷分开,我要爷爷!”她哭得像个孩子。紧紧地拉着老人的衣服,好像一松开,老人就会不要她了。
是的,她在害怕,害怕与这个从小陪着她长大的老人分开。她的记忆力,满满的都是老人,教她读书写字,教她武功,教她学医,教她……
她的一切,都是老人给的。她没有爹娘,她也不想爹娘。因为,在她的生命里,爹娘就跟个代名词似的,只是个称呼。
一老一少两人哄了很久,才把这个哭鼻子的大孩子给哄好。
说她依依不舍,一步三回头也不为过。
老人就这样站在哪里,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第一次跟自己分开。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,用五味陈来形容恐怕也不为过吧!
出了山谷的第一件事,姜瑜儿找人打探了这里的地址。她虽然不知道这山谷里有什么阵法,但她知道,将来她们回来,晴儿一定半分走进去。
一旁的晴儿有些萎靡不振,精神有些恍惚。姜瑜儿想,她应该是第一次跟家里人分开,不,准确地说,她离开了一个她从小依赖的对象。
“别难过了,咱们又不是不回去看爷爷了。你这样,爷爷知道了也不会放心的。”她拉着她的小手,出声安慰道。
晴儿抬起头,萌萌大眼,一脸的渴望。
看到外面的这一切,她都很陌生。有好奇,有害怕。她知道,这些人跟他们不一样,他们做什么的都有,有街上叫卖的小贩,也有游走的行人,更有端着碗四处乞讨的乞丐。她也看到过一些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,也有坐在轿中的千金小姐。
但是,着一些,都跟她没关系,她现在就想回家。回去守着爷爷,哪里都不去了。
对于她来说,世间的繁华,都跟她没关系。
看着陌生的一切,她想,唯一能让她觉得庆幸的,应该就是身边还有一个熟人,一个跟她相处了一年的女子。
她今年十八,瑜儿十七。可她却觉得瑜儿懂得好多。
她能跟其他人正常交流,也能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可她不行。没谷前,她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,现在,她想回去,回去那个只有爷爷,有瑜儿的山谷。
她希望每天醒来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鸟语花香。没事她去菜地里摘菜回来给爷爷跟瑜儿做饭,她还可以去花丛里采摘些花回来,把屋子装得漂漂亮亮的。
可这里,她跟瑜儿出了四处行走,就连晚上,都是住在那些她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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