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雨下大了。车窗上雨水淅淅沥沥地浇下来。
雨刷有规律地摆动着,汇成的水柱从边沿汩汩流下。
封闭的车厢内,听不见外面的雨声,却也不怎么安静。
“呜呜,呜……嗝……”
男人灰色的T恤胸前湿了一大片。
“呜呜呜呜、嗝……”
梁宽坐在后座,长腿敞开一手搂着正哭到打嗝的小姑娘,一边把捏着她微凉的裸足。
原本是一时冲动才翻进江家,想确认她平安无事,再狠狠教训一顿。
没想到进屋后,看到的就是个委屈巴巴的红眼兔子,还一身酒气。
那模样可怜极了。
“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你要弄死老子是不是……”
梁宽气得咬牙,话还没说完,那小人儿就朝他跑了过来。
白生生的小腿蹬得极快。
然后——
就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。
……
车内的声音渐渐低下。
过了好一会,江伊林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。
梁宽侧伸过手,抽了几张纸巾,按在她的鼻子上。
“呲——呲——”
小姑娘怼着纸张用力擤鼻涕。
他将沉甸甸的鼻涕纸团成团扔开,又抽了一张来擦拭她的脸蛋。
“哭哭哭,哭得老子肝疼。”低哑的声音带着凶巴巴的威胁,粗糙的拇指按在她脸颊上用力搓动,
“呜呜、嗝……哇……”
“我的小祖宗啊,不哭了行吗?”
“呜呜、嗝……”
梁宽听着她抽抽搭搭的哭声,喉咙干涩沙哑。
胸口莫名的一阵燥怒。
搂着她肩的手也越发不能控制,越握越紧。
……
“嘶……啧。”
小姑娘哭得肩膀直颤,不停地打嗝。
然后红着眼睛去勾他的脖子,仰起头去亲他的嘴。
“嗝、哥……亲、亲亲……”
梁宽对着那朝自己颤巍巍撅过来索吻的唇瓣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等你不哭了,哥哥再亲。”
一听这话,江伊林挺了挺腰,猛吸一下鼻涕,屏住呼吸,不哭了。
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男人的模样。
“喔,宝贝真乖——”
梁宽笑起来,一手掐住她的小脸,往中间挤了挤。
在她嘟起的嘴巴上用力吮了一下。
“再亲一口好不好?”
“嗯、嗯……嗝……”
他亲得很粗糙,动作更像是啃。
渐渐的,口水糊得江伊林满脸都是。
……
过会儿。
“呵、哈哈啊、嗝……”
“不要啦!”
小姑娘一边笑一边拍打他的脸,又被他扣住了腰,咬得脸都红了。
前排的刘司机默默将音乐调高。
轻柔舒缓的曲调响起。
过会儿,小姑娘终于不打嗝了,搂着他的脖子哼哼。
被她弄湿的衣服紧紧贴着他的胸肌。
她将脸贴上去,听着男人怦动有力的心跳。
“伊林。”
“现在告诉哥哥,到底是谁欺负你了?”
褐色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臂弯。
梁宽抬起手揉几下她的小脑袋,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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