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深夜的悸动
按照以前的惯例,这个时候白澈应该主动出击,他敢肯定,陆知行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拒绝。但是他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做,就像没发现陆知行那般,换上件宽松的丁恤衫就躺进被窝里睡觉。
壁灯被关闭,房间陷入黑暗,陆知行这才回过神,发现掌心全是汗。
他迅速走进书房,胸膛起伏,心跳久久无法平静。
脑海里被懊悔塞满,可除此之外,却有一种异样的悸动慢慢浮现,像扔进湖心的石子,像吹落树叶的秋风,看似没有踪迹,可又真真切切存在。
陆知行强迫自己去阅读面前的资料,然而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。
他看不见纸上的字,听不清窗外的雨声,唯一清晰的只有那道赤裸的身影,还有不断回响在耳边、犹如梦魇般的声音。
那声音说一一律师,我想睡你,特别想。
而这时候白澈从床上坐起来,眼晴明亮,完全不像病人。
他当然没有生病,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更接近陆知行,只是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。陆知行是睢一能让他花这么多心思的人,追逐猎物的过程,可比结果要有趣很多。
白澈拿出手机,拨通朋友的号码。
“明天帮我个忙……”
陆知行一夜未眠,桌上的文件依旧停留在昨天那页,雨已经停了,阳光在窗外闪耀,他深深吸了口气,站起来离开书房。
客卧的门仍然虚掩着,他强迫自己没去看,直接来到浴室,洗净整晚的疲惫。
镜面满是雾气,他伸手抹去,里面清晰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昨晚的画面仍刻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他想,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休息,才会做出这么失常的事。
屋外传来响动,陆知行眉心一颤,顿了片刻后才走出去。
白澈正在客厅里,看见他就抬手打招呼,陆知行穿上外套说:“我要去事务所,可以顺路送你回去。”
“原来律师还记得我住在哪。”白澈笑着说。
“职业习惯。”陆知行向外面走去。
“有份金饭碗真好啊,不用担心衣食住行,哪像我……”白澈故意透露口风,又半透刹住车,嘿嘿笑了两声,像是在掩饰自己失业的窘境。
陆知行自然听得出来,他顿了顿,什么都没说。
车子很快来到白澈所居住的公寓,白澈解开安全带说:“昨晚上谢谢你。”
陆知行直视着前方说:“没什么,你不用在意。”
白澈微笑道:“你的事我都会放在心上。”
陆知行皱眉说道:“请不要把你在夜场中的方式用到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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