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会议,而是为了会见俾斯麦,向俾斯麦示好。
杨烜认为,现有世界秩序由英国主导。要想打破这种秩序,就得联合欧洲的同盟者。法国、俄国虽有实力挑战英国,却已经统一多年,并不会看重中国。
倒是普鲁士仍是一个小国,正试图统一德国。在德国统一的过程中,普鲁士不仅要面对奥地利这样的竞争者,也必会受到欧洲强国的干涉。
这样一来,一个来自东方的同盟国,与普鲁士远隔重洋,没有利益上的冲突,无疑会受到普鲁士的欢迎。
当然,越国刚刚建立,陆雨晨又是初次出使欧洲,两国结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杨烜却想在俾斯麦身上做些文章,为日后改变世界秩序埋下一个伏笔。
这天,陆雨晨来到法兰克福,在俾斯麦的陪同下,参观了德意志邦联会议。乱糟糟的会场,议而无果的讨论,令俾斯麦感到厌烦。
陆雨晨见状,便与俾斯麦离开会场,邀请俾斯麦喝啤酒。俾斯麦受柏林方面的指示,要好生接待陆雨晨,尤其要关注陆雨晨与奥地利方面的接触,欣然接受了陆雨晨的邀请。
一杯啤酒下肚,俾斯麦抱怨道:“大使先生,有时候我真羡慕贵国。贵国帝王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,底下无人敢抗旨。若有一个英明果断的帝王,譬如贵国的越王,一定能带领贵国国民走向复兴。
“哪像我们现在这样,各邦国四分五裂,除了在议会里吵吵闹闹,还能干什么?当前这么多的问题,岂是演说和争吵所能解决的?不打仗,不流血,不牺牲,哪能统一德国?”
陆雨晨的翻译名叫路德维希,原是一名普鲁士退役军官,后加入革命军,成为炮兵教官。此次出使普鲁士,路德维希出力甚大,帮忙物色到了许多优秀的普鲁士军官,准备到越国担任教官。
路德维希的翻译用词准确,陆雨晨领会到了俾斯麦的言外之意,附和道:
“一个国家,一个民族,要想强大,必须统一。法国、俄国之所以成为欧洲大陆的强国,就是因为统一。德意志和意大利之所以衰弱,就是因为分裂。
“然而,意大利邦国较少,撒丁王国实力凌驾于其他邦国,统一阻力不大。德意志境内却有两个强国,普鲁士和奥地利,都能担当起统一的重任。
“越王认为,一山不容二虎。未来的统一的德国,只能容纳普鲁士与奥地利中的一个。普鲁士在国际上的声望虽然不如奥地利,军事实力却力压奥地利。
“贵国在接收陆军留学生,派遣陆军教官方面给予了我国鼎力的支持。我们也期盼着普鲁士统一德国,愿意尽其所能,支持普鲁士统一德国。”
俾斯麦对陆雨晨的慷慨表示感谢,却忍不住叹道:“贵国满清政府腐朽顽固,抱残守缺,得不到西方各国的支持。而贵国朝气蓬勃,用不了之久就会摧枯拉朽般地灭亡满清,统一中国。
“然而,普鲁士要想统一德国,谈何容易呢?丹麦控制着北德意志邦国,法国控制着南德意志邦国。我们不仅要面对奥地利这样的竞争者,还要面对丹麦、法国的干涉。哎,难呀!”
陆雨晨笑道:“刚才您说过,德国的统一,不能靠在议会里发表演说、表决议案,而要靠铁与血。铁即军队,血即战争中的牺牲。
“只有通过战争,打败奥地利、丹麦、法国,普鲁士才能统一德国。普鲁士军队冠绝欧洲,我们也愿意提供先进的枪炮,为德国的统一做出贡献。”
俾斯麦眼前一亮,心里雄心壮志,恨不得立即当上普鲁士首相,发动统一战争。他反问道:“贵国如此好意,我们也当投桃报李,支持贵国统一中国。”
陆雨晨则更进一步,说道:“先生雄才大略,越王颇为倾慕。祝先生早日成为普鲁士首相,一展雄才,早日完成统一大业。”
这话倒搔到了俾斯麦的痒处。可他知道自己资望不够,国内资产阶级自由派日益得势,要想出任首相,谈何容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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